冰淇淋暴发户的垃圾箱

杂食,偶尔产粮,喜欢all杰主佣杰双杰与裘杰,黏在凹凸D5圈的锅底

【裘杰】若离若及

裘克觉得他大概是疯了,因为只有当他发疯的时候那个生锈并且整天昏昏沉沉的脑子里才不是马戏团的那些人狰狞的面孔和肆意的嘲笑,以及那一根根指着脊背的手指来回摇晃戳的神经生疼。

厌烦。他讨厌现在这样心神不定的模样。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满脑子的不是妒忌与伤感而是那位一直以来唾弃的伪绅士酒红色的双眸,还有他瞳孔中醉人的笑意。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不对,而是大概快要清醒了。裘克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百倍的疯狂和偏执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那些能够撑破心脏的妒忌和对于喜爱的渴望完全不亚于对于生命的唾弃。这些无法控制的感情让他撕下了那张让别人为之疯狂、让自己堕入泥沼、让原本就一无所有的自己再一次被抛弃的面皮。

再俊美再受欢迎的面容,终归只是一张皮而已。可是有人却能透过这张面皮直视他的灵魂,那双酒红色的双眸。他觉得自己简直已经发了狂,思索着那眸子带着水汽凝视他的模样。他想要独占他,正如同他那般占据他的心一样。

当烈焰炽烤着他的皮肤时,他甚至能够听见表皮下油脂蒸腾的声音,无尽的疼痛和更多的苦楚涌上头脑却完全不想、也不会整理清楚,于是咧开嘴笑着,再一次的狂笑,百倍的欢腾,把所有的不甘心和脆弱掩盖在疯狂至极偏执至极的外表下,在那张面具的后面隔着面皮轻声吟着自己的一切,再发出一两声低吟看那些软弱而虚伪的求生者们慌乱的狂奔,如同曾经的世人那般亲手碾碎他们那本就一点的希望。可是现在他居然自己徒生了一些希望,这可真是荒谬。

“裘疯子,你最近很不正常的样子。”

当瓦尔莱塔因为被裘克无意间压坏的手工作品伸出手狠狠的在他脑门上来了一巴掌时,揉揉红肿的手踝这样说道。细心敏感的瓦尔莱塔当然不会平白无故的说出这样的话,最近的裘克让她感觉很奇怪,毕竟就连平时那种让庄园主万分欣赏的笑声也变得奇怪并开始走样了,不再那么的尖锐而仿佛夹杂了一点细微的柔情,更不会去拆她保护的万分仔细的义肢或者是故意去把她新弄的编织品弄得乱七八糟,反而开始采摘园丁小姐东墙上新开的玫瑰,悄悄地放在夹克的缝隙之中宝贝的藏起来。如果不是园丁小姐四处的抱怨她那原本生机勃勃的东墙都快要秃了的话大概她自己也不会注意到这些。

奇怪,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这位同样在马戏团待过有着不愉快经历的老兄到底怎么了,难不成是被最近的战绩刺晕了脑子?不对,他本来就是个疯子啊。”瓦尔莱塔细细的推理着,就连红蝶小姐轻轻的唤她值班也没有听见,但当她撇见了杰克那精巧的欧式茶点桌上那个玻璃瓶中新鲜的一大把玫瑰花时,她觉得大概答案已经清楚了。看来那位不讨人喜欢的老兄已经堕落入了爱恋之中,磨钝了自己的利爪,并且也大概只有那迟钝而又优雅的英国佬才会慢悠悠的喝着红茶眯起双眸无视他人赤裸裸的爱恋吧。

的确,高雅的如同波斯猫的绅士先生的确会踏着华尔兹的舞步揽着另一位小姐的腰肢踏碎那对情爱仅存的幻想,然后掏出隐藏在身后的利爪给予那位下一个可怜人致命的一击。“啧啧啧”瓦尔莱塔一边戴上自己沉重的铁皮面具一边发出自己的惊叹,但那诡异的嗓音与声调倒是让整个气氛更加的阴森恐怖了起来。美智子小姐微微一笑,开了那柔柔弱弱的嗓子再次跳了一舞祭奠已经离去的爱人,而里奥和鹿头默不作声的对着手语,也就只有宿伞之魂那俩兄弟在揪着对方的辫子责问伞到底是谁弄坏的。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

杰克最近很烦躁,以至于他现在喝到嘴里的红茶都没有什么感觉,这种无法掌控事情走向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那位粗鲁的美利坚人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最近老是在即将大获全胜的时候放走所有的求生者,以至于他的战绩不断的下滑,甚至庄园主都要收回戴在他头上的这顶帽子。还有每天新换的玫瑰花看的他不知道有多么的肉疼。身为一名绅士当然要节约的使用已经盛开的玫瑰花,而那位家伙直接给他带了一堆即将开放的花骨朵是什么意思?当面摧毁他所喜爱的美好呢?他应付过心思更加复杂细腻的妓女们,此时此刻却不知如何是好,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爪牙已经丧失了原来的威力,多愁善感的连求生者都无法击倒了。这些烦人的情绪缠绕着这位风度翩翩的绅士,让他不由的揉揉紧皱的内心对着蹲在角落里残害藤蔓与荆棘的小丑先生说了句

“过来下,亲爱的先生。我觉得我们俩应该单独谈谈。”

随后杰克请了几天的值班假,而裘克则显得神清气爽,唯独喜闻乐见的就是杰克的战绩重新上升到了排行榜的第一名,而贴心的瓦尔莱塔对于两位身上莫名多出来的伤痕询问起来的时候,得到的答案则是

“小姐,只不过是狗咬了后留下的伤痕而已,并无大碍。”

“呵,蠢蜘蛛你哪来那么多的闲心管这些?猫抓的而已。”

瓦尔莱塔其实很想表示
“你如果再敢喊我一句蠢蜘蛛我瓦尔莱塔宁可从这楼上跳下去也不会告诉你杰克先生已经绑好了爪牙笑嘻嘻的站在你身后!”

当然是摸鱼的线稿....
抱歉我因为画画太丑被关起来了!
【不会上色一万年】